第(2/3)页 “一来,这些事情做得确实隐蔽,难以查证。二来嘛,他是太子和四皇子的老师啊,满朝文武谁敢不尊?再往前一步,他可就是帝师了。御史台纵然是有监察百官言行的职责,但若是没有证据,绝不管冒然弹劾。” 墨煊禹叹息一声。 这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的天大漏洞。 他紧闭双眼,良久才说道: “看来太子案牵连的人,都得揪出来,拔出萝卜带出泥,之前江南赈灾银贪墨杀的几十个官吏都是小角色,朝中有巨贪,有大鳄。” 张保也有担心: “陛下,若是按照跟太子的亲疏来断案,怕是满朝文武,人心惶惶啊。因为即便是三司衙门的几十个主要堂官里头,都有一大批曾经是依附太子的,有岂能仰仗他们来查实罪证呢?” 墨煊禹很快就清醒了。 “没错,三司衙门若是真的干干净净,又岂会有那么多的贪官污吏。” 他渐渐感觉力不从心。 南楚走到今日的局面,已经不是一次革新就能扭转的。 需要后世之君,历经几代人才能彻底洗刷。 “着刑部调查言真擎罪证,吕沧全权负责。凡是参与送字画的官员,一律处罚,绝不姑息。另外,言府上下,九族株连,一个不留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