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我素无往来,陆世子到底要干什么?” 陆澜找了一张椅子,坐下来,翘起二郎腿。 “我想知道,你的过去。” 叶善骞翻了个白眼,心想这个贵公子定是吃饱了撑着。 “你是想知道曹听潮真迹的下落吧?在言真擎那个狗贼手中,你去找他就便是,何必大费周章的来找我?” 陆澜沉默片刻,突然嘴角一扯,道: “我对于你冒充叶善骞之事,一点兴趣都没有。” 叶善骞死死瞪着陆澜。 “你…你说什么?” 此事是他一家子终生之谜,断不会有外人知道。 就连刑部也没查出来。 为何陆澜会知道? 陆澜娓娓道来: “其实要知道你是谁,并不麻烦。我先是派人去你家中打探,你夫人和女儿已经搬离了原址,不过之前帮你们找房子的那个牙行,他知道去向,于是我们在城西的碧水渊,找到了她们。” “你将她们如何了?” 叶善骞整个人如同疯魔,幸好是双手背锁在生铁墙壁之上,否则定然会朝着陆澜扑过来。 这生铁墙壁,重达万斤,而且叶善骞身为武林高手,刑部有专门定做的刑具,乃是用陨铁所铸,加上他背后已经被刑部高手打上困龙钉,相当于废去了一半修为。 “放心,我没有伤害她们母女,相反,她们根本不知道我派人去追查你的事情。我派人乔装成住户,住在她们隔壁,日夜偷听她们的对话。” 叶善骞脊背受凉,感觉自己的秘密再也藏不住了。 自己娘子的嘴兴许还比较严,可女儿就不一样了,才十二岁,总会说漏一些事情。 叶善骞缓缓闭上眼睛。 陆澜则是继续滔滔不绝的说道: “你妻子话不多,但为人温和,不像个坏人。但是你女儿是个话痨,一天到晚的询问你的下落,还吵着要回隋州。呲,奇怪,你不是从廉州出来的吗,为何她要回隋州?” 叶善骞的眼皮动了动。 “所以我便有了猜测,你不是叶善骞。” 陆澜伸手向一旁的碳炉烤一烤手: “于是,我便派人去廉州和隋州的知府衙门,查了关于叶善骞的踪迹。这伙人盗取永勒王陵墓之后,原本安然无恙。毕竟是前朝王爷的陵墓,谁在乎呢!不过他们在廉州倒卖一些陪葬瓷器的时候,竟然将买主给杀了,直接吞了银钱,这便是招致官府追杀他们的由头。这伙人被迫离开廉州,逃到了接壤的隋州。” “隋州,可是晋安王的地界啊!” 叶善骞眼皮抖动,睁眼看向陆澜。 此时此刻,他才意识到面前这个人畜无害的年轻人,是何等的可怕。 陆澜看到他的反应,嘴角挂着随和的笑意。 “很快,叶善骞等人的行踪便惊动了隋州的江湖绿林,他身上带着的曹听潮真迹,价值连城,可以说是无价之宝,谁得到便能逆天改命。正巧,晋安王在隋州发掘出了金矿,为了不让朝廷分一杯羹,于是巧立名目,做假账目,贪墨黄金。朝廷派出钦差大臣到隋州,准备查账。黄金都已经花出去用来招兵买马,将兵马数量扩充到十万之巨。那这窟窿如何补齐呢?此时,天上掉下馅饼,曹听潮真迹来到隋州,若是能够占为己有,便能补全金矿的窟窿。” “所以,晋安王派了王府的八大侍卫,前去追杀叶善骞。这其中,就包括你…” 陆澜眸子死死盯着面前的男子,道: “隋州第一高手,孟全海。” 孟全海心都凉了,双眼紧紧闭合,也不狡辩。 “你猜,我是如何知道你就是孟全海的?我的人去隋州查了叶善骞的案子。知府衙门的案卷里头记载,叶善骞杀了八大侍卫之后,逃跑了。但是,八大侍卫的家眷,唯独孟全海的妻女被烧死于火灾之下,面目全非。正巧,你在京中也有妻女。” 孟全海睁开双眼,看着陆澜:“相反,叶善骞一个盗墓贼,不可能带着妻女到京城。所以,我不是叶善骞,对吗?” 陆澜冷笑道:“真相是,你不但杀了叶善骞,还杀了其余的七大侍卫。然后制造火灾,又弄来两具母女尸体,丢进火灾之中,假冒烧死的迹象,蒙骗过了所有人。你逃离了隋州,逃离了晋安王的掌控,为了躲避江湖绿林,还有官府的追杀,你想到了一个办法,利用剩余的陪葬瓷器换了不少钱,然后买了一个顺天府捕头的缺位。谁也不会想到,一个顺天府的捕头会是盗墓贼。从此便能过上太平日子。可惜呀,你千算万算,最终走错了一步,你过早的暴露了曹听潮真迹的下落,被礼部尚书言真擎给盯上了。他设局害你,要夺走你的字画。” 孟全海知道自己在眼前这人的眼里,什么都藏不住了。 他哀怨的叹了口气: “我此生最后悔之事,便是没有烧了那幅字,才会落得今日之下场。” 陆澜问道: “在下有一事不明。” “请说!” “你身为晋安王手下第一高手,他应该待你不薄才对,为何要逃离王府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