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清河喝完最后一口汤,把碗放下。 他感觉体内的能量正在快速补充,那一上午消耗的体力,似乎随着食物的下肚,又慢慢回到了身体里。 这大概也是金手指的好处之一吧。 恢复快,耐造。 他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。 看了看天色,还能再歇一刻钟。 “都多吃点。” 陈清河的声音在燥热的空气里传开。 “吃饱了好好休息,下午还得接着干。” 话音刚落,地头那边就走过来两个人。 来的是赵大山和王振国。 两人手里都拿着草帽,边走边扇风。 显然是趁着中午吃饭的工夫,过来看看情况。 陈清河连忙迎了上去。 “大山叔,振国叔。” 赵大山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用客气。 “怎么样,清河?”赵大山开门见山,“这头一天,还顺利不?” “还行。”陈清河实话实说,“人都到齐了,上午割了估摸着五六亩。” 王振国在一旁插话道:“我刚才一路看过来,你们这队割得挺干净,捆得也齐整。” 他说着,指了指地里的高粱捆。 确实,一上午的成果摆在那儿。 放倒的高粱整整齐齐地躺在地上,每七八棵捆成一捆,间距均匀,捆得结实。 一看就是老把式带的头。 赵大山走到地边,蹲下身,拿起一捆高粱看了看。 秆子割得利索,茬口整齐,没有毛边。 这说明镰刀磨得好,手法也对。 他又看了看那些正在吃饭的社员。 虽然一个个都汗流浃背,脸上带着疲惫,但眼神里没有抱怨,只有一种干完活的踏实。 特别是那几个新知青。 张卫国手上缠着布条,显然是起了泡。 王志刚脸色还有点白,但端着碗的手稳住了。 李建军倒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,正跟旁边的老社员说着什么。 赵大山心里有了数。 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。 “不错啊!”他看了陈清河一眼,眼神里带着认可,“头一天就能干这么多,不容易啊。” 王振国也点头:“年轻人有股子冲劲儿是好事,但也别太拼了。秋收是场持久战,得把力气匀着使。” “我明白,振国叔。”陈清河应道,“下午我让他们轮着歇,不会硬撑。” “这就对了。”赵大山说,“你是小队长,不光要自己带头干,更得把队伍给带好喽。特别是那几个新知青,头一回干这么重的活儿,得多照应着点儿。” “哎,我记下了。” “行,那你们歇着吧。”赵大山戴上草帽,“我们再去别的地块转转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