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洛明珠冷笑道:“父亲当初若不是娶了我娘,靠着我娘的嫁妆供你读书才考中进士,你如今还住在茅草屋里吃糠咽菜呢!” 宁鸣谦被戳中痛处,一张脸被气成了猪肝色。 洛明珠又看着邹氏说:“夫人一边嫌弃我娘商贾出身,一边却心安理得的用着我娘的嫁妆,简直就是厚颜无耻狼心狗肺!” 邹氏气的浑身直抖,指着洛明珠说不出话来。 宁婉芸哪能容忍母亲被这样辱骂,立刻反驳道:“你个贱人胡说八道什么?我娘才不稀罕用你娘那点嫁妆!” 说罢她转头去扯邹氏的衣袖,“娘,你快把她娘那点子嫁妆还给她,省的她胡说八道编排你。” 却见邹氏目光闪烁,含糊其辞道:“你不懂,此事你就别管了。” 洛明珠嗤笑道:“我娘是商贾出身不假,却是邕州第一富商之女,当年出嫁时十里红妆传为佳话。而你娘虽是知府之女,但在京中这富贵地犹如云泥之别,你以为单凭父亲那点俸禄,宁家能买得下这般阔气的宅院,能让你们个个穿金戴玉吗?” 宁鸣谦彻底恼羞成怒,拍桌喝道:“够了!都是一家人,何必如此斤斤计较,简直有辱斯文!” 邹氏也找回底气来,装模作样地叹气道:“你娘既然嫁进宁家,嫁妆自然该归宁家家用。大小姐不当家不知柴米贵,我整日为了一大家子奔波劳碌,到头来却被你如此诋毁,实在让我寒心。” 宁鸣谦喝道:“你这个孽女,非要搅得家宅不宁,还不快给你母亲道歉!” 这厚颜无耻的夫妻俩一唱一和,对付宁语蓉够用,但唬不住她洛明珠。 洛明珠扬声道:“既然说我诋毁,那就烦请夫人先把我娘的嫁妆还给我,我自会道歉!” 宁鸣谦的脸彻底黑了下来,咬牙切齿道:“反了你了,竟敢如此不孝。来人,去请家法,我今日定要狠狠惩戒这个孽女!” 洛明珠不卑不亢道:“按大雍历律,我如今已经及笄,亡母的嫁妆自该还给我,随我出嫁一道带去夫家,段没有让继母掌管的道理。父亲母亲若是不信,大可随我去京兆尹面前断个明白。” 此言一出,满室寂静。 谁也没有料到,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宁语蓉竟然熟知历律,还存了闹上公堂的心思。 邹氏慌了,忙去看宁鸣谦,就见宁鸣谦脸色阴沉地盯着宁语蓉。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女儿,竟像是在看仇人一般。 他沉声道:“来人,大小姐得了失心疯胡言乱语,把大小姐关进祠堂,不许任何人探望。” 宁婉芸幸灾乐祸道:“这下你连家门都出不去了,看你还怎么嚣张。” 宁语蓉却勾唇一笑,并不惊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