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宁起元转身就往楼下跑,就在他跑到楼梯口的刹那,身后的那扇门已经打开了! 即便逆着烛火。宁鸣谦还是认出了那个背影就是自己最疼爱的独子。 “元儿?” 宁起元简直吓得肝胆俱裂,脚下忽的发软,浑浑噩噩间就这么从楼梯上跌了下去。 邹氏听见这声“元儿”,急得夺门而出,却只来得及听见那一阵让人肝胆俱裂的滚落声。 她惨叫一声,扑到了楼梯口,可一切都晚了。 邹氏看见儿子人事不省地躺在楼梯下,脑后流淌出一滩殷红的鲜血时,只觉得天都塌了。 她跌跌撞撞跑下楼去,跪在地上想要抱起儿子。 可宁起元口鼻都在流血,后脑勺更是破了一个大洞,瞬间染红了地砖,只片刻间脸色已经开始发青。 她徒劳地想要替儿子擦净脸上的鲜血,却怎么也擦不干净,仰头冲愣怔的宁鸣谦喊道:“你还愣着干什么?快去找大夫呀!” 宁鸣谦失魂落魄地走下楼梯,看着儿子涣散的眼神,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 邹氏已经陷入疯癫,见宁鸣谦不动,她焦急道:“找大夫,得赶紧去找大夫!” 说着,她就往门外跑去。 宁鸣谦却追上去将她拦腰抱住,死死拖了回来。 邹氏挣扎道:“你放开我,我要去给元儿找大夫,元儿还有救!” 宁鸣谦不与疯子争辩,他摸索着找到一条长巾后,便毫不犹豫地缠上了邹氏的脖子! 邹氏瞬间被窒息的痛苦淹没,她双手拼命拉扯长巾,微弱的抵抗却抵不过身后男人的绝情。 邹氏眼中的不可置信渐渐被痛苦绝望代替,那是她同床共枕了近二十年的丈夫! 她为他生儿育女,操持中馈,原以为会就这么一辈子相携白首。 却没想到到头来,她也跟那个短命的柳氏一样,死在了自己的枕边人手中。 与虎谋皮,终得反噬。 宁鸣谦面无表情地勒紧长巾,对邹氏痛苦地**和绝望地挣扎视而不见。他毫不手软,直到确定邹氏已经失去最后一丝力气,才肯渐渐松手。 邹氏死不瞑目的尸体倒在地上,身旁躺着同样惨死的宁起元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