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也好意思提这个?”王婶冷笑一声,声音尖利,“你婚内出轨,净身出户,房子早就判给了清鸢!她带着三个孩子,不愿留在这个伤心地,卖房走人,天经地义!你抛妻弃子,落到今天这个地步,都是自找的!” 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,你一言我一语,全是对他的斥责。 “当初你狠心把她们母子赶出去,现在还有脸回来要房子?” “清鸢带着孩子去镇上了,日子过得比以前好多了!” “李建国,你就死了这条心吧,没人会帮你!” 众人鄙夷的目光、刺耳的话语,彻底打碎了李建国最后的幻想。 他终于明白,苏清鸢是铁了心和他断得一干二净,再也不会回头。 怒火和不甘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,他像疯了一样在院子里乱喊乱砸,将手里的窝头狠狠摔在地上,用脚碾得稀烂。 “苏清鸢!你这个狠心的女人!我不会放过你!” 李老实忍无可忍,拿起墙角的木棍指着他:“你再敢胡闹,我立刻把你送到公社去!” 李建国看着围上来的村民,知道自己占不到半点便宜,只能死死盯着这间早已易主的房子,满眼怨毒,最终在一片唾骂声中,狼狈地逃离了村子。 冷风刺骨,夜色漆黑,他漫无目的地走在乡间小路上,满心绝望。 而另一边,苏清鸢拿着卖房款和粮票,早已在镇西安顿下来。她买下一间僻静的土坯小院,一正一侧两间房,虽简陋却隐蔽安全。 有了钱,她再也不用像前世那样穷困潦倒。 六十年代物资紧缺,票证比钱财更金贵,而她的随身空间,便是最坚实的底气。空间里米面粮油、细布棉花、肥皂、雪花膏、药品一应俱全,还有压缩饼干、罐头这些黑市上的紧俏货。 苏清鸢行事谨慎,每次只带少量物品去县城黑市交易,从不重复与人打交道,稳稳避开了所有风险。 不过几日,她手里的钱和票便宽裕起来,不仅让三个孩子顿顿吃饱,还裁布做了新衣。孩子们蜡黄的小脸渐渐红润,眼神明亮,整日欢声笑语不断。 这天,苏清鸢带着大丫去县城买盐,返程路过一片小树林时,忽然听到一阵微弱的呻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