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两相比较,自己如今的狼狈与苏清鸢的安稳,形成了刺眼的对比。 “苏清鸢……”林曼微咬着牙,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,“若不是你,我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?” 她满心都是扭曲的嫉妒与怨怼。她恨苏清鸢占据了陆霆渊妻子的位置,恨苏清鸢拥有和睦的家庭,恨苏清鸢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得到认可。在她偏执的认知里,自己所有的不幸,都是苏清鸢造成的,她失去的一切,都该由苏清鸢来“偿还”。 “我过得不好,你也别想安稳!”林曼微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偏执的光芒,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弧度,“陆霆渊是我先看中的,那个家本该有我的位置,你凭什么占着不放?” 连日的饥寒交迫,早已磨掉了她最后一丝理智,也让她心底的偏执与恶念无限放大。她不再考虑自己的过错,不再想自己是因屡教不改、扰乱秩序才被送去劳作改造,反而将所有责任都推到苏清鸢身上,心中渐渐滋生出一个疯狂的念头——她要去找苏清鸢,要打破那个女人看似完美的生活,要让她也尝尝自己如今的苦楚。 她知道,陆家如今必定戒备森严,陆霆渊身边有同伴照应,村里也有民兵巡逻,想要轻易靠近并非易事。可越是如此,她的执念就越深。她趴在溪边,看着水中自己狼狈不堪的倒影,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。 “苏清鸢,你等着。”她对着冰冷的溪水,仿佛在对苏清鸢发出无声的叫嚣,“我就算是拼尽一切,也不会让你安安稳稳地过下去!” 夜色再次笼罩深山,气温骤降,林曼微找了个背风的山洞蜷缩起来。洞外的风呼呼地刮着,她却丝毫不在意,满心都是报复的念头。她从地上捡起一块边缘锋利的石头,紧紧攥在手里,这成了她此刻唯一的“依靠”,也让她心底的恶念愈发坚定。 她开始在脑海里盘算起来,回忆着陆家小院的布局,回忆着孩子们平日里的活动轨迹,回忆着陆母偶尔会带着孩子去村口井边取水的习惯。在她扭曲的想法里,孩子和老人是苏清鸢最在意的人,只要从他们身上下手,就能让苏清鸢陷入痛苦,就能打破那个家的安稳。 “等我养足力气,就下山。”林曼微摩挲着手中的石头,眼神阴鸷,“我先躲在村口的树林里,等他们单独出门,就找机会靠近,让她知道失去重要之人的滋味。” 为了这个念头,她逼着自己忍受一切苦楚。哪怕野菜难以下咽,哪怕溪水冰冷刺骨,哪怕身体疲惫到极点,只要一想到苏清鸢可能会陷入痛苦,她就仿佛又有了力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