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张先生已经有点插不上话了。方敬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,忽然想起《笑林广记》里一个段子。 “九江兄,”他端起酒杯,“我忽然想起个笑话。” 李景隆眼睛一亮:“敬之贤弟快说!” “说有个秀才,买了块肉,让厨子做。厨子做了端上来,秀才尝了一口,皱眉说,‘这肉怎么不熟?’厨子说,‘肉是生的,但煮的时间够长了。’秀才说,‘那怎么不熟?’厨子说,‘因为肉没切。’秀才说,‘那你怎么不切?’厨子说,‘我怕切了,肉就死了。’” 李景隆愣了一下。然后狂笑,笑得肩膀直抖。 你看,这么莫名其妙的笑点李景隆居然能get到! 李增枝没忍住,插了一句:“大哥,方公子这笑话……哪句好笑来着?” 李景隆摆摆手:“肉被切一下,然后死了,这不好笑吗?哈哈哈哈哈!” 李增枝挠挠头,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 “说有人问一个隐士,‘你为什么不做官?’隐士说,‘我这个人懒,做不了官。’那人问,‘懒到什么程度?’隐士说,‘我懒得吃饭,懒得睡觉。’那人说,‘那不饿死了?’隐士说,‘所以我还在犹豫,要不要懒得活下去。’” 李景隆又是一阵大笑,然后捂着肚子:“不行了,不行了,老弟,我真不行了,咱俩缓缓!” 不知不觉,天色暗了下来。 方敬看看窗外,站起身,拱手道:“九江兄,天色不早了,愚弟该告辞了。” 李景隆愣了一下,也站起身,脸上满是不舍。 “敬之贤弟,这就走了?再坐会儿,晚上我让人准备些酒菜,咱们接着聊!” 方敬摆摆手:“今日已叨扰多时,再不走,家里老父该惦记了。” 李景隆叹了口气,拉着他的手,依依不舍:“那贤弟改日一定要再来!愚兄这儿随时欢迎!咱们兄弟投缘,往后常来常往!” 方敬点头应着。 李景隆送他到二门,还不肯撒手。 “敬之贤弟,路上慢点,到家了让人捎个信!” 方敬被他拉着手,有点哭笑不得。 出了曹国公府的大门,方勇和阿福正在马车旁等着。 阿福迎上来,扶住他:“公子,您喝酒了?” 方敬点点头,上了马车。 车帘放下,他靠在车壁上,长出一口气。 方勇在外面问:“公子,直接回府?” “嗯。” 方敬靠在车壁上,酒意一阵阵往上涌。 “公子,您还好吧?”阿福在外面小声问。 “嗯……”方敬应了一声,眼皮越来越沉。 等马车在门口停下时,他已经睡得人事不省。 方勇掀开车帘,探进头来:“公子,到了。” 没反应。 “公子?” 还是没反应。 方勇无奈,回头对阿福说:“搭把手,把公子扶进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