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旁的民妇徐长芳虽衣衫褴褛,面容带有烧伤的疤痕,却挺直了脊背,眼神里满是不屈。 “王成名,”贺文渊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威严, “妇人徐长芳状告你罔顾民冤,反诬其诬告,重杖三十逐出县衙,此事是否属实?” 王成名身子一哆嗦,膝盖在石板上磕得“咚”一声响,忙不迭地辩解: “府尹大人明察!冤枉啊!” “此女纯属胡言乱语,她当初来县衙告状,所言无凭无据,尽是捕风捉影之事,下官身为父母官,岂能容她随意污蔑他人?” “故而依法惩戒,绝非屈打成招啊!” 他一边说,一边偷偷抬眼瞟了瞟贺文渊,眼神里带着几分暗示。 徐长芳听得怒目圆睁,嘶哑着嗓子喊道: “大人!他撒谎!民妇的丈夫被黑风寨的人抓去不知所踪,证据确凿。” “可这狗官胆小怕事,不仅不立案,反倒说我诬告!” “那三十大板打得我险些丧命,若不是兄长拼死相救,恐怕早已含冤而死!” 她声情并茂地说着,引得周围围观的人们一阵窃窃私语。 贺文渊眉头微皱,抬头看向后面: “上河县刘胜刘文书,何在?” “当日徐长芳告状之时,你亦在堂,实情究竟如何?” 刘胜心里咯噔一下,暗自盘算: 王知县如今已是泥菩萨过江,新来的府尹大人雷厉风行,我若再帮着他撒谎,岂不是自寻死路? 倒不如顺水推舟,揭发实情,也好保全自己。 这么想着,他立刻上前一步,“噗通”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 “府尹大人息怒!小人愿如实禀报!” “当日徐长芳前来告状,确实带来了人证物证,指证黑风寨的人抓走了他丈夫。” “可王知县胆小怕事,怕得罪黑风寨的土匪们,当场便拍案怒斥徐长芳诬告,还说她是想借机敲诈勒索。” “小人当时就在一旁记录,曾提醒王知县此事需谨慎核查,可王知县不仅不听,反倒喝令衙役将徐长芳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,并将其逐出县衙。” “刚才听闻此事,王知县便慌了神,准备弃官而逃,幸好旁边的捕快身手敏捷,才将他当场拿下!” 王成名听得目眦欲裂,转头瞪着刘胜,气急败坏地吼道: “你!好你个刘胜,你这忘恩负义的小人!” “忘了当初是谁提拔你做的文书?” “你竟敢当着府尹大人的面污蔑本官?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