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原本吵吵嚷嚷的大堂瞬间鸦雀无声,连刚才还炸着毛的赵沧田,都下意识地收了收架势,往旁边让了半步。 走出来的是个五十上下的男人,身着深青色官袍,面容清瘦,眼神锐利如鹰,脸上没半点笑意,正是六扇门最高指挥,掌印总捕严敬之。 严敬之在六扇门资格最老,实打实从底层捕快一路摸爬滚打上来的老刑名,断案如神,铁面无私,连镇北王都要给三分薄面。在断案领域,也是唯一一个让赵沧田打心底里服气的人。 严敬之扫了一眼大堂正中央挂得整整齐齐的诗,又看了看一脸得意又带点拘谨的赵沧田,眉头皱了起来: “赵沧田,你大清早的,把六扇门大堂当你家书房了?” “头儿,您来的正好!” 赵沧田立马凑上去,指着诗轴就开始显摆: “您给评评理,看看这首诗写得怎么样!这可是镇北王府的世子妃,专门给我写的!” 严敬之没接话,抬眼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逐字逐句地读完,原本紧绷的嘴角动了动,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。 他当然一眼就看穿了诗里藏头的“沧田英雄”,更懂这字字句句里戳中的,是他们这些刑名之人藏了一辈子的本心——不是杀伐狠戾,而是分善恶、安百姓、破疑案、镇奸邪。 严敬之当了一辈子刑名,太懂这种不被人理解的滋味了。 世人只知六扇门捕快凶神恶煞,却没人知道他们提着脑袋办案,为的不过是市井田闾的一份安宁。 “诗是好诗。” 严敬之半晌才开口,语气缓和了些,扫了赵沧田一眼:“就是你这挂的地方,不合规矩。” “怎么不合规矩了?” 赵沧田立马梗着脖子: “这诗写的是咱们六扇门人的风骨,挂在咱们大堂,正好给新来的小子们立个榜样!” 严敬之被他气笑了,摇了摇头,也没再骂他,只丢下一句“别太出格,耽误了正事”,便背着手转身回了后堂。 这下赵沧田更得意了,连总捕头都没说不好,那就是真的好! 赵沧田当即大手一挥,让燕小六把怀里的诗稿挨个分发,衙里上到总捕房的文书,下到门口看门的衙役,人手一份,必须背下来。 燕小六抱着满满一怀诗稿,在心里翻了个惊天大白眼。 【完了,头儿是真魔怔了,这是要让全六扇门上下都给他当诗童啊。】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