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老先生看向一脸得意的赵沧田,终究是半个字没提,满心赞叹着诗里的风骨。 旁边的霍老将军也凑过脑袋,把诗稿看完,当即一拍大腿,嗓门比赵沧田还大: “好!写得好!老子打了一辈子仗,最佩服的就是你们这些敢跟奸邪硬碰硬的小娃子!这首诗,写出了你们年轻人的骨头!英眸掣电穿疑雾,雄骨铮然镇奸狐!痛快!太痛快了!” 赵沧田听得浑身舒坦,跟泡在温泉里似的,骨头都轻了二两,嘴都快咧到耳根了: “两位先生过奖了!这诗,是镇北王府的世子妃李慕雪,专门写给我的!” “竟是那位世子妃?”陈老先生装作满脸讶异,随即抚掌大笑: “早就听闻镇北王世子娶了位才貌双全的世子妃,今日一见这诗,果然名不虚传!” 就在这时,院门口传来一道洪亮如钟的声音,震得院里的树叶都微微发颤: “什么诗,这么热闹?” 赵沧田原本梗着的脖子,瞬间就缩了缩,连脸上的得意都收了几分,连忙转身行礼。 只见院内走出来一位白发长须老者,身高足有两米,虎背熊腰,肩宽背厚,一身月白色的儒衫被身上结实的腱子肉撑得鼓鼓囊囊,看着不像是教书的夫子,倒像是能一拳打死老虎的沙场猛将。他手里还拎着一把巨剑,剑鞘宽足有一掌,长近七尺,剑身上只刻了一个字:德。 这就是定澜书院的山长,全京城人都要尊称一声的定澜夫子。 没人知道夫子的本名,只知道他文武双全,当年曾凭一己之力平定过江南的学潮,也凭这把名为“德”的巨剑,镇住过哗变的京营,向来信奉“以德服人”——但凡不服的,都被他这把“德”剑拍服了。 寻常人别说见夫子一面,就是想进书院的内门都难,赵沧田也没想到今儿能直接撞见这位大人物,一时间连说话都规矩了不少。 “夫子。”陈老先生和霍老将军都起身行了一礼,把诗稿递了过去。 定澜夫子接过诗稿,低头逐字看完,一双虎目里闪过一丝赞许,点了点头,声音洪亮厚重: “诗有筋骨,字有侠气,见心见性,是好诗。” 夫子不认得李慕雪,更无心关注什么墨书阁案,只是中肯地给了这句夸赞。 要知道,能得夫子一句“好诗”,全大靖朝的文人墨客、权贵商人,怕是能为了这首诗抢破了脑袋。 赵沧田当场就飘了,魂儿都快飞上天了,连忙从怀里又掏出一沓连夜印好的诗稿,挨个往在场的先生、围过来的书生手里塞: “都有都有!人人一份!拿回去好好读,好好品!” 赵沧田塞完了院里的人,还嫌不够,又颠颠地跑到旁边的演武场,给正在练拳的武生们也挨个发了一份,拍着胸脯大声说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