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时君棠让马车去城门口转了转,这还没到城门口呢,就能看见官兵们在列队阻拦,而老百姓和难民们推搡叫骂之声不绝于耳。 “昨天还好好的。”小枣在旁嘀咕:“这冲突来得太奇怪了,还打死了人。” “巴朵,你带人查一查,将所有查到的证据都去交给贺叔。”时君棠放下帘子时道。 “是。” 接下来的两日,冲突愈演愈烈。 京都百姓怨声载道,更有一干儒生执笔为文,直指朝廷赈济不力、纵容流民生乱。 文章字字锋锐,渐渐竟将矛头引向垂帘的太后。 说什么主少权移,牝鸡司晨,还说什么屏后窃柄,外戚横行,说此乃动摇国本之兆。 原本这种事,时君棠也是听听就算,谁知也不知是谁矛头一转,突然转向了她。 说如今时家女子掌族,阴盛阳衰,朝廷又是子弱母壮,乾坤颠倒,以小见大,国将不国。 一时间,流言如野火燎原。 时府门前渐渐聚起人群,高声叫嚷着要时君棠交出掌族之印,以正纲常,还天下太平。 “简直可恨。”火儿气得双颊涨红,“前几日还口口声声称族长是‘女菩萨’,转眼便翻脸不认人。” “还天下一个安稳?族长什么也没做,还施粥赠药邻,抚恤孤弱,做了那么多好事,他们简直黑了心肝。”小枣气得全身都疼。 时君棠安静地用着晚膳,待吃了六分饱,这才缓缓搁下银箸,道:“人心如流水,今日向东,明日向西。有什么好生气的。” “明明是说太后的,如今族长是帮太后挡了这些箭。”小枣气呼呼地说:“这些人不敢非议太后,便将污水泼到族长身上,咱们还没处说理。” 时君棠轻轻一笑:“这是有人借太后的势,在背后算计我呢。” 小枣和火儿互望了眼,火儿问道:“族长这话什么意思?” “你方才不是说了吗?他们不敢妄议太后,便拿我作筏。”时君棠一眼就看穿这种把戏:“这也是背后人的目的。你看着,等到明天一早,便会有人说,这天灾这人祸,皆是因时家出了个祸害,那便是我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