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竿头镶着个铜镀金的龙头,龙嘴里衔着一颗玛瑙珠子。风一吹,珠子还会轻轻晃,在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。握把处包着一圈象牙,磨得温润光滑,握着不凉不滑,刚好合手。 按理说,侯爵是不能用带龙的物件的。但李真不同,马皇后早有赏赐,他日常使用的东西,同亲王例。这根鱼竿上的龙头,倒也不算逾制。 “老三,”李真爱不释手地摸着鱼竿,“这有点过分了吧?” “嘿嘿嘿!”小老三看着他那副模样,知道自己这礼送对了,“小姨父,外甥孝敬您,应该的!” 他往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说:“您之前老是钓不上鱼,一定是这竿不行。有了这竿,您一定每竿都中鱼!” “嗯?”李真抬起头,看着小老三。 他眯起眼睛,语气里带着几分危险的味道:“谁说我钓不到鱼?你信不信,我随便折一根竹子,挂根钉子都能钓上来!” “信信信!”小老三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流,立刻满脸堆笑,“我当然相信小姨父了。小姨父是谁啊?那是大明的战神,草原上的人屠,钓鱼这点小事,还不是手到擒来?” “哼!”李真哼了一声,但还是把鱼竿收好,靠在椅子边上。 “算你懂事。”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看着小老三:“说吧,找小姨父什么事啊?” 朱高燧见李真进入正题,也收敛了神色,坐直了身子,“小姨父,我就是想来找您说这事。” “我现在也大了,想做点事,但不知道做什么好。” 李真看着他,没说话。 朱高燧继续说:“大哥在东宫,二哥跟着父王打仗。我……我不想在府里混日子了。” “可我想来想去,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。文不成武不就的,大哥二哥的路,我都走不了。” 李真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:“那你和你爹说过吗?他怎么说?” “爹说让我听大哥的。”朱高燧挠挠头,“大哥说让我来问您。” 李真差点被茶呛着。 老四这一家,倒是会甩锅。 他放下茶杯,靠在椅背上,看着朱高燧,“老三,我问你,你想做什么?” 朱高燧想了想,老实地说:“我也不知道。我就是不想闲着。” 李真点点头。 十八岁的年纪,浑身是劲儿,不知道该往哪儿使。 “行。”他站起身:“其实我早就想好了,我给你三条路。你自己选。” “三条路?”朱高燧眼睛一亮,“小姨父你快说。” 李真伸出一根手指:“第一条,进锦衣卫。” 朱高燧愣了一下,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。 李真解释道:“锦衣卫现在不比从前了。以前那是专门干脏活的,现在是情报机构,专门打听消息。朝鲜、倭国、安南、草原上,到处都有他们的人。你进去,能学到很多东西。” “不过锦衣卫的活儿,有时候不那么光彩。你自己掂量。” 朱高燧想了想,没说话。 李真继续说道:“第二条,出海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