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百吨王,作战指挥室。 巨大的全息地图光芒变幻,刺眼的红线从铁流城一路劈开南方的未知灰雾,直指湖州。 萧天策站在路凡身边,身形笔挺如枪。 “你不去湖州。” 路凡的声音很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 萧天策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抽动了一下,没有任何疑问,沉声应道:“是。” 忠诚,就是绝对的执行。 “长安是根,补给线不能断。”路凡还是解释了一句,“你回去,带五台战俑。谁敢在路上伸手,砍了。” 一百五十五台六级巅峰战力的战争机器南征,只留五台守大后方…… 主公的疯狂,永远超乎想象。 萧天策心中巨浪翻涌,面上却只化为一句:“末将领命!” 他右拳砸在左胸,转身走向门口。 厚重的合金门推开,零下七十度的寒风灌了进来。 门口站着两个人。 两个女人。 萧天策的动作僵住了。 走在前面的女人,裹着纯黑狐裘,下颌的线条锋利如刀。她只是站在那,那股冰冷的气场就仿佛能将空气冻成冰晶。 危险。 跟在她身后半步的女人,一身灰色呢子外套,腰带束得死紧,勒出夸张的弧线。她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,眼底却全是算计。 更危险。 萧天策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 他并不认识她们,但这股与废土格格不入的气场,和满身的风尘,都在说明一件事。 路凡说的“去接人”,接的就是她们。 是主公的女人。 萧婉的视线与他对上,礼貌性地颔首,却在他那张刀疤脸上多停了半秒,像是在评估他的价值。 萧天策瞬间了然,立刻垂下视线,沉默地侧身让开,将自己融进了外面的风雪里。 主公的私事,他没资格窥探。 …… 指挥室的门重新合上。 萧婉径直走到长桌旁坐下,端起水杯就想灌一口,却发现里面结着一层薄冰。 “呵,”她放下杯子,扯了扯领口,看向路凡,“路老板,您这待客之道,还真是……‘热’情似火。打算把我们姐妹冻成标本,给您当收藏品?” “能喝。”路凡掐灭烟头,惜字如金,“省燃料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