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当天晚上,整个仁济医院二楼埋伏了至少30号全副武装的特高课成员,外围还有随时准备支援的后备队员,就连测绘组都加入了后备队。 平古英二亲自坐镇指挥。 他站在二楼尽头的一间空病房里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只留一条缝隙观察外面的动静。 腰间的枪已经上膛,手心里全是汗。 为了确保指挥顺畅,他安排了三个联络员: 一人守在楼梯口,负责传递一组的消息。 一人守在走廊中段,负责传递二组和三组的消息。 一人守在病房门口,随时听候他的调遣。 每隔十分钟,联络员会轻手轻脚地跑来,压低声音汇报: “一组正常。 “二组正常。 “三组正常。 “后备队正常。” 平古英二点点头,看了一眼怀表,八点五十五分。 还有五分钟。 他再次走到窗前,眼睛死死盯着楼下那条通往医院大门的马路。 军统二处的人会从哪个方向来? 他不知道。 但他知道,今晚只要有人敢踏进仁济医院,就别想活着出去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 八点五十八。 九点整。 九点零五。 九点十五。 马路上依旧空空荡荡,偶尔有一两辆黄包车经过,车夫拉着车慢悠悠地跑过去,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 平古英二的眉头皱了起来。 他走出病房,亲自到走廊里查看。 各组人员各自隐蔽在黑暗中,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走动,一切都按照部署进行。 可问题是,人呢? 他回到病房,又看了一眼怀表,九点半。 还是没有人来。 他的额头上开始冒汗。 难道情报有误? 还是军统二处的人察觉到了什么? 他咬了咬牙,把联络员叫过来:“通知各组,继续等。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准动。” 十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