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从今日起,他张恒,就是大乾唯一的储君! 紫禁城玄武门,张恒出示金牌,守卫查验无误,挥手放行。 他脱下侍从青衫,换上灰布短褐,却没往脸上抹灰——这张脸,是他最值钱的资本。 可京城早已乱作一团。 拖家带口南逃的百姓、趁乱抢掠的泼皮、当街索贿的京营败兵,乱成了一锅粥。 “关城门!奉令关闭所有城门!” 急促的马蹄声骤然炸响,一队骑兵沿街狂奔,嘶吼声传遍整条街:“北朔贼寇已至西直门!所有人即刻归家闭户!违令者斩!” 张恒的心脏骤然缩紧。 不对! 他在东宫听到的消息,北朔军明明还在昌平,怎么会骤然兵临西直门? 局势恶化的速度,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! 去城南私宅的路,已经被彻底堵死。私宅去不了了,退路被堵死了,此刻就算想逃,也根本出不了这座即将陷落的京城。 那唯一的路,就只剩下一条——往东去,找萧策的玄甲铁骑! 方才紫宸殿议事,唯有兵部尚书提过一句,如今大乾仅剩的、能与北朔军一战的精锐,便是驻守通州一线,萧策麾下的三万玄甲铁骑。 这是乱世之中,唯一能翻云覆雨的力量,也是他坐稳这太子之位,最终登顶九五的最大依仗。 他要拿着这块东宫金牌,顶着这张太子的脸,去收服这支铁骑! 天亮时分,永安三十七年三月十九日,京城彻底陷落。 冲天火光染红了半边天,杀声、哭号声席卷了整座京城。永安帝自缢煤山,太子赵真不知所踪,大乾王朝,名存实亡。 张恒扮作落魄世家子弟,一路躲躲藏藏,踩着遍地狼藉,终于摸到了通州城外的竹林,却被三道身影骤然拦住。 三人皆是明军装束,衣甲整齐,手持长枪,眼神锐利,正是巡防暗哨。 “站住!什么人?!”领头军士厉声喝问,枪尖直指他的胸口。 “逃难的流民。”张恒低下头,声音沙哑,心里却早已做好了决断。 “流民?”领头者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他细皮嫩肉的手和清俊的脸,“这双手可不像种地的流民。拿下!说不定是北朔贼的探子!” 冰冷的枪尖瞬间抵在了后心,生死关头,张恒却没有半分慌乱。 他缓缓挺直脊梁,下巴扬起,露出那张与赵真几乎一模一样的脸,目光冷冽如刀,带着天家储君独有的矜贵与威压,扫过三人。 “放肆!我乃大乾皇太子赵真。萧策何在?让他来见我!” 三人瞬间愣住了,持枪的手微微发颤。 可就在这时,领头的军士忽然脸色一变,厉声喝道: “不对!太子殿下的左眉尾有一颗朱砂痣,你没有!你是假的!” 张恒的瞳孔骤然收缩,浑身的血液瞬间冰凉。 他根本不知道,太子身上还有这样的私密细节! 第(3/3)页